闻言忙不迭的跪下,磕头如捣蒜的求道:“奴婢们并不知道是这么好的料子,还以为是要走了,主子们赏的。”
她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怎么可能对这些衣料有所了解!天下第一庄的主子又不穿明黄色,这些衣料在她们眼中不过是好看一些罢了!
“既然如此,两位奶娘可是知道这衣服是哪位主子赏的?”楚风荷问道。
“奴婢们不知。”张奶娘忙答道,她们今天晚上办完差事就要回家过年了,昨日有人通知他们去库房领新年赏赐的衣服,她们那里会知道是谁赏的。
刘奶娘想了一会儿,说道:“奴婢领完衣服好像听见管理库房的主管嘀咕了一句‘不就是伺候了楚姑娘的小公子和小小姐么,……’”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奶娘发疯死的一脚把正在说话的刘奶娘踹到,不管不顾的朝着她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两个耳光。
将刘奶娘将要说出来的话打回肚子里不说,刘奶娘的脸上出现了两个很深的红色血印,张嘴一咧一口血水吐了出来,随着血水出来的还有一颗闪亮的金牙。
刘奶娘被打了心中自然不服,她的身板小自然也利索些,当下里迅速爬起来朝着张奶娘就是狠狠的一脚,张奶娘一个趔趄,胖胖的身躯就倒在了地上。
张奶娘爬起来立刻与刘奶娘扭作一团,便拽着她的头发边骂道:“你个狐狸精,我当家的不过是个管事,值得你拿色相勾引么?”
刘奶娘也不示弱,扯着张奶娘的耳朵恨恨的说道:“若不是你跟我那口子有一腿,你家的那个我还看不上呢!”
楚风荷没想到这两个一向乖巧柔顺的两个奶娘此时丝毫不顾及形象的扭打起来,不管不顾的互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停的说着对方的坏话。
只是这关系,还真够乱的,两个男人形同互相交换自己的妻子啊!
两个奶娘揪打的过程中,你是你扯破了我的耳朵,就是我的指甲刮破了你的脸,柳夫人实在是看不过去,对着后面立着的丫头婆子大声说道:“都站着做什么?还不快拉开她们!快呀,拉开她们!这样成何体统!”
旁边的丫头婆子看着两个奶娘说的话越发不堪入耳,打斗的时候也呈癫狂状态,都站在周边不敢上前动真格儿的去拉,唯恐殃及池鱼。
柳千雪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顾形状的泼妇打架,吓得抱紧了离她最近的楚风荷。
由于柳千雪的忽然靠近,柳千雪闻到了淡淡的荆兰花香,这荆兰花香也是熏衣香料的一种,因为淡香素雅很受上层贵族的喜爱。
这两种花香各自闻起来没有什么,薇桐花香浓郁沁人,而荆兰花香清新淡雅,但是两种香味儿合到一起,加上某些东西作引就会产生剧毒。
并且毒发的速度会非常的快,使人神志恍惚,若是吃饭的时候刚好吃了相克的东西,那么这中毒的人只好一辈子疯疯癫癫了。
这相克的食物中,毒性最容易对冲的一种便是鳗鱼,但是这种鱼一般民众吃不起,所以很多平民仍然选择用薇桐香料来给衣服熏香。
而贵族或者有钱人为了不落俗套,也为了自己不会中毒,很久以前的就把薇桐熏香给舍弃了。
柳千雪看到楚风荷一直盯着她的衣服看,以为楚风荷在关注她的新衣服,连忙擦干眼泪换了个笑脸说道:“这件衣裳是二娘亲手给我做的呢!今年娘亲和二娘都给我做了新衣服,我今天穿二娘做的,明天穿娘亲做的!”
她收到两件漂亮的新衣服的时候高兴的不得了,平时二娘从来没有给她做过衣服,今年居然给她做了如此美丽的罗裙,她当然欢欢喜喜的穿上了。
看着柳千雪天真无邪的样子,楚风荷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二夫人?二夫人最近一直很反常,但是她跟她无冤无仇,似乎没有什么动机。
柳庄主看着仍然厮打不停谩骂不休的两个奶娘,眉头紧蹙,厉声喝道:“雷虎雷豹,拉开她们!”
雷虎雷豹从小院外闪身而入,将缠做一团的两位奶娘分别拉开,一个人架着一个,但是被分开的两个奶娘仍然疯了似的挣扎,柳千露看着两个姨娘神色不对,说道:“爹,娘,这两个奶娘好像都有些失常。”
楚风荷看着两个奶娘的样子冷冷一笑,张奶娘和刘奶娘双目凸出,白眼珠赤红,唇间惨白的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野鬼,被人死死的扣住还不停的挣扎。
“她们中午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这会子又闻了薇桐和荆兰的香味儿,中毒,疯了。”楚风荷的眉头紧皱,布局的这个人心思还真够细腻的!
先用薇桐的花香激起水滴观音的毒性,是的齐阳和楚月中毒,再用荆兰的花香和薇桐混合,使得两个奶娘疯狂,让自己从她们嘴里逃不出一句话来!
特别是,中午的时候,还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奶娘吃下了鳗鱼!
“张兰,刘玉,你们不要装疯卖傻的!”柳夫人不明就里,厉声喝道!
可是张奶娘和刘奶娘好像根本就听不到众人在说什么,发疯似得想要挣脱,柳夫人看着这两个跟往日里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