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安玉清脸一下子黑了,他转过头,“我是不是一定是废了,你才会开心。”
“没有啊,”乔滢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补刀,“主要是你脸还没消肿,肿得跟个猪头似的,站着更像了。”
安玉清阴沉着脸,把人逼近角落。
“猪头?”
“哈哈哈哈你放开我,你这样脸显得更大了。”
狠狠甩开她,安玉清再也受不了。
“你今天为什么还是去见了顾焰!”
“你又吃饱了撑地拍照片啊,你没事吧?”
“他和一个男的……你都能接受?这么恶心的事儿,你还往上凑?”
乔滢脸一下子垮了,今天给她开门的那个人,没想到是那个酒吧的那个人,看起来也和照片里的那个人很相像,更没想到“他”还是个女的。
顾焰身边是不会出现女人的,她应该只是上门做家政工作的而已……
“那都是……误会。”
安玉清冷笑,一语叁关,“你眼瞎不是一天两天了,赶快去治治吧。”
“你滚吧你!”
跟表面表现出的娇软妹子不一样,安玉清总是很轻易地让乔滢显露暴躁的一面。
盯着那扇被甩开的门,安玉清眼底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冷了下去,心里默念,恶毒一字一句,更像是在对自己下咒:
一定要毁了他。
杨景文跟在顾焰身后,上楼时,多少有点无语。
“你之前不是说事都解决了吗,一个女人而已,你还没搞定?”
顾焰打开门,身子还僵硬着。
“操,你给我开门啊,我还没进来。”
盯着那个礼盒,顾焰眉头皱得死紧,心里无名火越窜越高。
今天本来就是该该一刀两断的日子,他这都第叁次匿名点单了,下一回还要换哪个屋啊?
他有点不明白,他甚至都有点搞不懂现在的自己了。
现在到底在气什么啊?
气她不介意?毫不在意他和别的女人有牵扯,根本不在乎他一样?
他刚才甚至还荒唐地觉得,那场景象极了捉奸现场。
只不过,被“捉奸”的是他,而那个本该吃醋在意的正主,却一脸漠然地转身,轻飘飘离开了,什么表示都没有。
她不是想让他给她舔吗,她不是馋他身子吗?
可她就那么云淡风轻地走了,相忘于江湖的样子,他明明也该松口气的……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杨景文没打招呼就闯了进来,刚要开口,就见一个东西带着风朝他飞过来。
他眼疾手快接住,低头一看,正是放着腕表的礼盒。
杨景文捏着盒子,语气沉了几分:“你发什么疯?”
“免费送你了,赶紧滚。”
“我家知月要是看见我收了别人的东西,会吃醋的,她那么在意我,我可不想惹她生气。”
这话差点给顾焰整笑了,该说不说,他还有点好奇。
“林知月还给你送过东西?”
“她对我的在意和爱啊。”
杨景文毫不掩饰感叹说道,一想到,心里就充满着幸福。
“……傻逼。”
杨景文嗤了一声,拿起盒子晃了晃:“行了,我帮你扔了,省得你看着觉得碍眼。”
说着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高兴显摆道:“别酸了,等着吃你杨哥的喜酒吧。”
“等着呢。”
顾焰嘴角扯了扯,心里还是为他终修成正果高兴的。
不过几天之后,杨景文嘴里这场即将开席的“喜酒”,会以一种极其不堪的方式泡汤了。
没有满城的风雨,也没有撕破脸的闹剧,毕竟在上京,林家的权势手眼通天,基本没人敢叫板。
消息被压得滴水不漏,除了几个当事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场曾被所有人看好的联姻,凭空消失了。
事情也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失控。
没等到吃喜酒,顾焰反倒是在医院里,等到了第一次清楚看到向晴阳的脸。
她进去的那一瞬间,顾焰在想,完了。

